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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个很老的电影叫大逃杀。貌似无数人都看过了。一个班的学生被放逐到一个荒岛展开了一场生死游戏,在互相残杀之后,最终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来。他们每一个人性格迥异,各自被随机分配到了不同的一种工具去生存,有斧头,镰刀,手枪,炸弹,GPS,锅盖等等。因为他们不同的性格,如果像冲锋枪之类的比较生猛的武器被拿到了自私的或者惧怕死亡的人手里,那些拿到锅盖这种没有用的东西的学生就很容易被干掉了。反之,故事情节又会有绝对不同的变化。我就在想,这个游戏其实设计得还有点好。如果人死可以复活,那么即使是同样一批人,由于武器的分配不同,他们玩儿上无数次,最后剩下来的人可能都不一样。这种可能性多值得思考的其实。有时候突然又觉得,说不定无论怎么变,最后剩下来的都会是同样的一个人。
我想说的其实是,就像电影里面的学生每人只能选择拿一种武器,人活着的时候,也总会选择一些事情,同时放弃一些事情。那么同样的一个人如果能够活很多辈子,他每次都选择去做不一样的事情,当他死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会不会终还是成为同样的一个人,抑或是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人呢。我有时候会怀疑,到底成为怎样的人,和外界这些因素有关系,但是或许这种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密切。也许人生是不能用1+1=2这样的数学公式来推算的。所以,也许不能因为这个人活着的时候做过的所有事情(姑且把所有事情记做 A),遇到了什么什么人(姑且把这个记错B),还有其他的经历(记做C),然后就在他临死的时候,把所有的这些经历加起来,最后终结到,啊,A+B+C 就是这个他了。我有时候会忍不住窥视“里面”的自己。想看清楚那个在“里面”决定我们各自命运的因子。而也许,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很难。但是,我还是比较相信这种因子的存在的,相信它影响我们将要成为的那个人的作用其实比A+B+C的总和来的大得多。
想起你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用这样的观点来看我们的关系。有时候很难把复杂的想法和感觉用抽象的只言片语表达出来的。文字和语言本来也就不是万能的。最多的就是让文字能最大限度的接近本意。也许有些东西无论怎么挣扎其实都是那个“里面”的因子决定了的,而你我的这个“里面”的因子也莫名中注定了我们的未来。这个“里面”的因子是超越了所谓的性格之类层次的东西。也就是你经常提及的一个个体最根本的与身俱来的那个东西。既然无从探究,我就一厢情愿的相信一定会是个好结果的。相信你也相信,那么就是两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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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在细雨中呼喊》。看过余华的
兄弟和活着,算是中国作家里接触地比较多的一个人了。语言总有些惆怅的感觉,即使有对粗鲁的语言和丑恶的情形的描写,也总觉得流畅温和。对这个人的作品,
唯一不太满意的是它们都显得有些过于满当当了。无论从文字,感情描写还是情节安排上来看。文字比较浅显,平易近人,不过正因为此有时难免显得有些拖沓。不
过比如我自己,喜欢用很多连接词,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修饰,也是一样的。余华重视人物内心感情的描写。关于童年的渴望,屈辱或者不安,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可以明显感到他中意于描写一些细节的情景,并赋予它们独特的感受。比如写到苏家哥哥回忆母亲的温情和冷漠并存,写到主人公于某些特定场合产生的感触或幻
觉。这些细节有时候很能引人共鸣,背脊上一阵酥麻的寒意升起。然而有很多描写很明显是由于作者个人偏好加入,显得有些堆砌了。另外,情节内容方面,戏剧化
非常强烈。很多事情我因为有过类似的经历,会感觉到真实。还有一些事情,我由于身处不同时代,也无法揣测或者重构当时的情形。这同我对待他所描述的那些特
别的感觉时的状况相同,未共同经历过的,总怀疑其真实性。总觉得那么多事情,是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一本书里总
是出现或者穿插进很多不同的人物,常常都是有其古怪特色的,并且常常都是孤独的。比如那个阴森森的恐怖老婆婆,我就认为没什么必要出现。也不喜欢在那么短
的时间里,出现那么多死亡以及偏执的情绪。我明白余华想要通过这些重重叠叠反反复复的人物性格心情遭遇来表现那个时代的荒唐景象以及处在时代中的孤独感和
无力感,只是觉得,并不一定要通过堆叠来表现出他想要的感觉。
想起了J.Kucher的《青春》,短小精悍,没有过多的冲突和转折,却通过人物内心活动展示了一切的冲突和转折。
不过总的来说,余华的小说我还是很喜欢的。人物的对白是最精当最生动的。虽然有些我认为显得牵强的情绪和情节,其“真实”这一特性还是毋庸置疑的。在粗鲁庸俗的生活中透露着感性和敏锐,也许正是作者本人的真实写照。
很勉强地为了履行自己的诺言写了一篇
类似书评的东西。始终感觉有点别扭。不习惯这么正儿八经地写东西,时不时咬文嚼字一下。如果要写什么东西,宁愿面对真实的自己也不愿面对想象中的观众,最
讨厌被人品评的感觉。在写下刚才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不是刚刚对余华进行了“品评”?明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却还是大大咧咧自以为是地把人家的东西
拿来掂量了一下。重看一下,又觉得有点像高考作文或者高中时的周记呢,有些滑稽讽刺的感觉。
什么样的人写什么样的文,真的是,在文字中怎么都无法伪装自己。
对于《在细雨中呼喊》暂时告一段落。